时候开始动心的呢……温嘉月想不起来。 沈弗寒是一块冰,她努力四年,也未曾让这块冰消融一滴水。 或许只有李知澜那样张扬明媚的性子,才能融化坚冰。 想到李知澜,温嘉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制住滔天怒火。 现在她是奈何不了她,但是以后一定会找机会报仇。 上辈子的昭昭不能枉死! 深呼吸数次,温嘉月的心绪终于平稳了不少,困意也渐渐袭来。 她抬起沉重的眼皮,温柔注视着昭昭。 或许今日发生的一切都是她临死之前做的一场梦,睡着了便醒不过来了。 在最后的时刻,她想再看看女儿的脸。 至于沈弗寒……不提也罢。 温嘉月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鸟声啁啾,天光大亮。 温嘉月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她竟一觉睡到天明。 她有些恍惚地侧过脸去,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