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将我传得十分不堪,但天知地知,我苏浣一身清清白白,身子绝对不曾被人染指过。我十二岁进宫,先帝怜我年纪小也不曾碰过我,直到如今我贵为太后,这天下间敢采我这朵闺中黄花的人想必也是寥寥无几。 皇帝的脸色也极其难看,他探寻的目光往我身上一扫,而后又落到了魏太医的身上,“爱卿,郭太医的话可是属实?” 魏太医磕头不止,“微臣字字属实,绝不敢欺君。” 郭太医跪下连道:“微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 他们的语气如此斩钉截铁,我一听,不由得当场晕了过去。待我睁眼时,我已是在我的寝宫里头,如舞见我醒来,激动得声音也在发抖。 “娘娘您终于醒来了,刚刚可吓死如舞了。” 我抬手,如舞扶了我坐起来,并往我背后塞了个软枕,如歌拿着扇子为我扇风,我瞥见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往腹上飘,我揉揉眉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