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不是吗?” 肉眼可见她从紧绷的状态里松懈下来,但又不完全松懈,坐姿乖巧又局促, 还换上一点全新的紧张。 紧张之中应该还夹带一丝喜悦,以及一丝期待。 周时寂不动声色打量她, 揣度她这些情绪的缘由:“我希望听你说。” “可以吗?”句尾临时增添征询的语气, 以进一步放松她的状态, 避免又演变成领导问话的场景。 林蝉更加不好意思, 眼睛都不敢和周时寂一直对视, 在低垂和抬起之间反覆横跳: “我没有其他不单纯的目的, 就是无意间得知了周骁原来是周叔叔——周应启叔叔的儿子。” “从我八岁, 到我成年的十八岁, 学费和生活费全部由周应启叔叔资助我的, 整整十年, 这份恩情重如山。” “既然有缘遇见周应启叔叔的儿子,大事我做不了什么, 只想着周骁需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