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上前劝阻。 阮云沛一进来便险些被一只听风瓶砸个正着,幸而闪躲得快,否则保不准就会存了相。她眉头一攒,上前一把夺过沈佳溪手中的玉瓶,叱道:“娘知你心中难受,但你爹今日说的无错,先生教你的规矩仪礼,你学到哪里去了?” “娘,您也骂我?”沈佳溪楞楞看着她,一脸委屈。 阮云沛见状嘆了口气,牵着她走出狼藉的内室,苦口婆心的道:“你是相府的嫡出大小姐,是齐王府的未来王妃,你的言行举止代表的是相府,是你爹,便是再恼怒,也不该当着旁人的面发作!” 沈佳溪听及未来王妃几字,粉颊微绯,却也洩了几分愤怒,只是仍道:“可我一见那小贱人便恼得很,况且若不是她告状,昨日爹的生辰便该歇在您这,哪会便宜秋姨娘?” 阮云沛脸上有些挂不住,“娘的事你无需操心。昨日不管是不是沈灵溪告的状,娘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