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直都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多少惊也都吃完了。 酒送上来后,酒保也没有多留,只是在良仁和黎昕身上逡巡了一番,然后摇摇头,走了。 良仁一直低着头,抿唇不说话,没看见。 黎昕忙着琢磨眼前漂亮的蓝色液体,也没有看见。 于是酒保那堪称暧昧与可惜并存的眼神就这么无人欣赏地消失了。 黎昕跟做实验一样,先是用手扇了扇,闻了闻味,然后犹豫地喝了一口,最后一皱眉问了出来:“这什么味道,怪怪的。” 良仁在旁边心道,白痴,没喝过酒的人来酒吧乱点酒。 可是他还是闭着嘴,平时熊孩子一样的基因仿佛突变了,变成了他哥的沈默寡言。 “餵,这什么酒啊?看着挺好看的,怎么这么难喝,又酸又咸。” 黎昕捅了捅良仁的手臂,一回头,惊讶的发现这家伙都喝半杯了。 良仁眼睛都不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