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温瑜之问道:“明泽,一起去喝一杯?我请客。” 薛明泽脚步一顿,道:“这几天,你拉我去打猎,都是故意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描述。温瑜之本就没想瞒他,否则的话他会把事情做的更隐秘、更不着痕迹。 薛明泽人虽寡言,做事却沈稳可靠,再加上文武双全,是书院里不少人想要结交的对象。可他这人油盐不进,久而久之,便让人死了这条心,眼巴巴地看着他独来独往。而温瑜之什么都缺,唯独不缺耐心,他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便不差这点等待。 他和薛明泽的来往瞧着像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但薛明泽终究是个心软的人。 “我确是故意的,因为听山长说这几日新任知府还有同知可能会到,若是能提前给这几位老爷留下印象,终归是有好处的。” “你不必如此,凭你的才华,终究是有出人头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