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人就是金贵,碰也碰不得。” 赫连清宥抬眸:“活够了?” “那可没有,我得陪着爷一辈子呢。”轻尘妩媚一笑,指尖微动,一根金色的细线缠上了云锦澈的手腕。 云锦澈一动不动地坐在软榻上,盯着那根细细的金线,寻思这玩意能诊出什么来。 “脉象浮紧,小公子这是染了风寒。”轻尘状似无意地看了一眼云锦澈微敞的领口,瞧见一小片淡粉色,“爷这是在哪儿把人折腾了一通,近日天气愈发凉了,爷心疼小公子也得註意着点。” 赫连清宥神色恹恹,倒了杯热茶递到云锦澈手边:“不该问的别问。离影,带他去抓药。” “是。” 轻尘一只脚踏出房门,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看向赫连清宥,顾盼生辉,弯眸浅笑:“阿宥,有了新鲜的美人,也别忘了我。” 湛王府里有一处药阁,名叫香附阁,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