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理解的并不是很透彻,慕容近竹稍微一点拨,如醍醐灌顶,让他立刻就顿悟了。 柳先生是又羞又愧,渐渐萌生退意。三天后,他以母亲生病为由,向王员外提出了辞呈。 柳先生可是通州有名的老学究,王员外还指望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从他那里学到些真本领,哪里肯放他走,就说,“既然令堂身体不好,不如先生先回乡一段时间,等令堂病体康覆了,先生再回来也没关系,只是先生不在的这段时间,只好让孩子们温习从前的功课了。” “在下愿为员外举荐一人。”柳先生急于脱身,为了打消王员外的顾虑,便献计道。 “哦,不知哪位乡贤还能有先生这样的学问?”王员外有些意外。 要知道这位柳先生,可是王员外在京为官的父亲王阁老亲自点名要他来学堂授课的。以王阁老的眼光,岂会有看走眼的道理。 “这人不是别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