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的手,一边大声地嚷嚷。 胡氏如他所愿松了手,在他揉耳朵的当机却又一巴掌糊到他背上,压低了声音骂他:“二宝和秀秀还睡着呢,把他俩吵醒了,我跟你没完。” 孟桢忍不住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让他们睡。” 听了他这话,胡氏仿佛更加生气了,“你好意思提?昨儿个你一晚上没回来,他们俩就坐在院子门口等,胳膊和腿上都给蚊子咬成什么样子,你自己去瞧瞧。”她手拍心口舒了两口气,平覆下来,方问道,“你昨儿一早去城里送菜,怎么到今儿才回来?不回来也不知道托人回来送个信?” 胡氏一贯嘴硬心软,孟桢听出她话里的关切之意,心头微暖,倒也不瞒她什么,就把在苏府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侄儿倒想托人送信,可找谁呢。” 被诬陷偷东西的过程,孟桢说得简单,可仍把胡氏气红了脸,啐道:“一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