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有趣了。 打开保险,让灌肠液以较快的速度流入软管,另一个男人此时也有了动作,他用脚踢了踢乖巧匍匐在地的棕发奴隶,下达指令。奴隶抬起头,看向被倒吊的贝斯特,瞬间,清俊的脸上蒸腾起火焰般的红云。他的身体早在送来紫馆前,就已经被彻底开发调教,为数不尽的人服务过,他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如何在凌虐中寻找快感,但这些都是血泪与生存逼迫的结果,他是个罪子,在他被人发现时,就已经註定只能在他人污秽的欲望中挣扎求存。即使如此,屈服的始终只是肉体,可不知为何,仅仅是看到眼前这具完美性感的肉体,闻到充满野性的男性气息,就令他从灵魂深处产生祀奉与顶礼膜拜的冲动,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臣服,以至于连主人下达的命令都没能及时履行。 贝斯特此刻正因体内涨大成球形,撑开花心肉膜,不断往花腔、肠道中灌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