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但我一直在放弃这种类似的机会,在别人眼里,慢慢留下尽职尽责的好印象。但事实上,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害怕孤独,这一周尤其如此,每次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家,我都处于心神不宁的状态。 我还是不太能相信,酒舒已经离婚离开a市,去追寻她想要的生活。我应该祝福她,我确实真心祝福她,可是这种“真心”在很多时刻却让我开始厌恶自己。 我不知道作为当事人的她,会不会有我这样的烦恼,但我一直在想母亲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我害怕母亲伤心、失望和难过,哪怕对象是懂事的酒舒而不是我。 “可爱的‘酒媚’,在想什么呢?” 我的肩膀突然被人重重一拍,不疼,但我还是吓了一跳,我捂着右肩转过身,柯梁爱正看笑话似的盯着我的胸口,我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去,一片指甲盖大小的黄色正嚣张跋扈地粘在我白色的羊毛大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