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道,“艷儿,这回你二堂哥遇着事情了,家里都快穷得接不开锅了。” 邱艷心底好笑,依着肖氏急躁,哪会等到揭不开锅的时候才出声,她学着肖氏愁眉不展的模样,嘆气道,“本来我还寻思着问您借些银子来使的,哎,昨日我不是突然身子不好吗?我爹带着我去了孙大夫家,孙大夫也瞧不出什么原因,只开了副寻常补身子的药,我爹不太放心,准备带着去镇上的医馆瞧瞧,大堂哥成亲,堂嫂生孩子,您不是问我爹借了银子吗?这回,怕是要全拿回来了……” 邱艷声音低,以往清脆的嗓音染上了浓浓愁绪,眉峰轻蹙,娇艷的小脸此时微微发白,带着不自然的病弱。肖氏心口一哆嗦,反应激烈的往旁边跨了一大步,戒备的盯着邱艷,“你地什么病了?” 邱家族里有个老头子得了痨病,在床上躺了几年,连累一家人都得了那种病,族里人看重名声,不好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