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高宴川要的效果。看看厨房,三菜一汤,是阮鲤边忙稿子边上烹饪提高班的速成效果——他最后还是去报了那个班,花了自己的稿费。 高宴川六点十八分推开家门,阮鲤居然靠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一下班就立刻收拾东西走人,隔壁老李又来调侃他家有娇妻,说什么小阮就是太温柔贤惠搞得我们小高上班下班都惦记着肤白貌美的omega老婆。 温柔贤惠这个词吧,本来是跟阮鲤一点都不沾边的,但是当高宴川看到做了一天家务活累得睡在沙发上的阮鲤的时候,心里忽然就生出了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妙感受。 “阮鲤。”他走近了,轻轻拍了两下阮鲤的脸,结果这人一点都没有被打扰,反而拿那张漂亮的脸蛋去蹭高宴川的手。 “要睡回房间睡,”他伸手捏了一把阮鲤的脸,“这儿会着凉的。” 可能是被高宴川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