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斥道,“三更半夜的乱嚷嚷什么?药可送去了?” “老、老老爷,平、平平平姨娘死、死了!”洗墨哭丧着脸,软倒在床踏边。 “什么?”秦季勋大惊失色,陡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不过半晌,他脸上血色一点一点褪去,双目无神,喃喃自语般道:“死了,死了,我早该想到的,早该知道的,她又岂会……是我,是我,终究是我害了她……” 两行泪水缓缓滑落,掉落被衾当中,再也寻不到踪迹…… 西院西北间内,披着满头散乱长发的女子蜷缩着身子躲在阴暗的角落当中,满目沧然,面如白纸。 也不知过了多久,进来侍候的婢女鹃儿发现她所在,忙走过来欲扶起她:“温姨娘,地上凉,小心身子。” “身子?如今还怕什么凉不凉,平姨娘是她从京城带来的,又是自小侍候她的,尚且得到如今这般下场,更何况我这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