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可这钻心的痒怎么忍得了。阿妤让珍珠把她所有的指甲都剪了,脚趾甲都没敢留,以防自己忍不住把脸抓花。萧勤建议她留在府中休养,可是平原侯府实在无趣,阿妤还是决定戴上帷幔去上课了。 路雅从李香茹那儿得知阿妤起了疹子,幸灾乐祸之余想方设法要揭了她的帷帽让她当众出丑。兵法课男女学子都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孙先生方一入课室,路雅立刻起身道:“先生,宫妤戴帽上课,不以真面目示先生,这分明是不尊重先生。” 孙先生闻言看向阿妤,阿妤理了理帽子,心想这路雅怎么这么喜欢告状,她不仁自己也不客气了,不慌不忙起身恭敬说道:“禀先生,大夫说学生脸上的疹子不能吹风,戴帽上课实属无奈。若说不以真面目示人就是不敬,那路姑娘一脸的脂粉又作何解?” 路雅肤色偏黄,每日出门都是浓妆艷抹,阿妤这话又是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