襦裙,低声细语地向她们介绍院中景致,以及路过的哪个院子住了哪位娘子,什么本事最拿手。 宅子内房舍错落有致,小桥流水,假山刻石,雕栏玉砌,曲径通幽,处处都可见心意。 来往婢女仆人举止有礼,见到客人恭敬避让,欠身作揖。 两人走着,裴莞给谢瑶介绍这玉楼春里的头牌,在整个京城也是大有名气。 谢瑶问:“这位娘子可是弹琴跳舞十分拿手?” 裴莞笑道:“看来你们谢家家风确实很严——这平昌坊里随便拿出某个宅子里的头牌,文采都足以超越那些京城贵胄中的闺秀才女,不过这里的女子们都缺了身份,没投了好胎罢了。”说到这里,她的笑容就有些淡了。 谢瑶一挑眉:“你这话不是直接迎头给了我一棒槌吗?” 裴莞咯咯娇笑,一双星眸耀目,晃得谢瑶眼花,若男人见了,大概骨头都要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