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着房间能不算特别亮的灯光打量,然后跳起来,“怎么是你!” 景逸不动声色地抬眼,没理隋瑭的话,心里却是郁闷,什么叫“怎么是你”,怎么就不能是我了?!是我怎么了?! 隋瑭瞪了一会儿景逸,转身就朝门口走去。真没想到景逸是这样一个人,还有洪瑟瑟,不是说没有给他自己电话吗?怎么还会被他找上门?隋瑭真的不想再和这个男人有交集。怕受伤,哪怕受伤的不止她一个人。 远在西北拍夜戏对着篝火烤手的瑟瑟突然打了两个喷嚏,她揉揉鼻子,紧了紧羽绒服,把自己裹的暖一点。 “你干吗?”看到隋瑭转身要离开的动作,景逸眼疾手快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抓住隋瑭的手腕,阻止她离开。 隋瑭低头看景逸抓住自己手腕的手,手指白皙修长指甲整齐圆润,干燥的掌心接触着自己的皮肤,手指上似乎还带些薄茧,隋瑭僵住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