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单纯的人,在他的身上,反而有一种庄婧郝看不透的东西。 陈孽确实是个平庸至极的人,这种人不是平凡,因为平凡还稍微有些好处,平凡只是相对的普通,而平庸,却是平凡之下的一种庸俗,就好比陈孽如今这一身的打扮,即使是当下的大学生们也不会穿得这么的朴素。 一身洗得泛白也不知道有多少年头的白衬衫,以及一件黑色而且明显尺寸有些不合适的西裤,唯一让庄婧郝稍微觉得舒服一点的地方,便是陈孽那整齐且看起来永远干凈清爽的短发,并不是寸头,但却理得极为有条理。 陈孽的这一身打扮简直跟农民工刚进城的时候差不多,与他身边的几个同学相比较起来就显得寒酸不少,若不是因为这次的酒吧闹事,或许在大街上两人就这么擦肩而过,庄婧郝是打死也不会註意到这平庸的年轻人的。 可当庄婧郝看见陈孽那张平凡无奇的脸颊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