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蚨剑。”许观道:“青蚨?莫非是‘青蚨飞去覆飞来’的青蚨?”小宴奇道:“原来你也知道,还说不懂道术?”许观道:“我只是从书里看到的。古书里记有青蚨还钱之事,说青蚨是一种小虫,其状如蝉,生于南海。将母虫与子虫之血各涂在八十一个铜钱上,花掉子钱,只要母钱在手,子钱纵在万里之外终能飞回。”小宴道:“如果喷在李校尉身上的是青蚨母虫之血,那两柄短剑上又涂上了子虫之血呢?”许观惊道:“那便不管怎么躲避,总会被短剑刺中。” 阿赫莽伸手轻摇,那两柄短剑好似听到主人呼唤一般飞回到袖中。他又将手中铁杖朝空中一抛,呜的一声这铁杖将被掷了三四丈高,飞坠而下正落在自己面前。众人望去,见这铁杖虽深深插入泥中,却嗡嗡作响,余劲不衰,莫不心下骇然。 阿赫莽双手抱在胸前,仰天喝道:“还有哪位好汉愿下场一试?”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