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明何故地突然别扭了起来,心中硬是转了七七四十九的弯道还是积郁难释。 他穿过人流、爬回高脚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对方明明已经被人流冲到了很远的地方,但不知为何,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视线里,兴许是对方漫不经心的笑容如此耀眼以至于不能忽视、也不能瞩目。 预想中的轻松感没有如期而至。他仿佛是自己亲手将什么从自己身上切了下来,徒留下空落感和经不住细想的钝痛,而藕断丝连的线索却似乎仍在那里,并没有真正离开。 屁股落椅,他垮着肩膀趴在吧臺上身心几分失魂落魄,以至于棕毛在旁边冲着自己晃了半天酒杯,爱德看都没看他一眼。 “你叫爱德华啊?” 爱德抬起头,一时半刻甚至有点记不得对方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 麦克还是约克来着? “唔……” 不料对方再次会错了爱德一脸半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