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不见,师父略微清减。 我说:“师父,你补补身子。” 师父挑了挑眉,接过蜜饯:“唔,十七,难为你。” 我面色一窘。 脑子里全是糨糊,先前想好的一番话,到了口中,却不知该怎么说才好。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个忸怩的性子,在昆仑虚又随师父修了两万年逍遥道,如今这样,着实有愧师父教悔。想到愧对师父,我实在万分不愿,踌躇了一会,我缓缓道:“师父!”我低下头去捋裙子上的几道皱痕。眼一闭心一横:“那日师父同我说的话可还算数。师父问我可喜欢你。十七今日就是来告诉师父,十七对师父的心与师父一般无二,我,我也喜欢师父。” 我面上一派火红。想着狐貍毛能遮颜色,正欲捏个诀把自己变回原身,却实在是行动不得。但觉身子一紧,已被师父狠狠搂住。我哼了一声。半晌,他低哑道:“十七,方才,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