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当然也包括长宁被庄伯阳收入大都督府之事。 太子倒是不以为意,“那孩子有十二岁了吧,生活这样困苦也没能磨灭斗志,很是不容易,在伯阳手下,必定也是能历练成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的。”说着略微嗫嚅了下,转了另一个话题,偷偷觑了眼承镯,”见过晋王了么?” “嗯,后半晌上见过的,晋王刚到京城便直奔越国公府,与国公府应该很是亲密吧。”承镯揣测道。 太子见承镯一副坦荡模样,又是公事公办的语气,才稍稍放下心来。 “当然亲密了,国公夫人是他亲姨姨,晋王生母殁了,她一向拿姨姨当母亲一般对待的。”太子联想到接下来自己对于晋王的动作,“也正是如此,所以才更不能饶恕欺负了自己母亲的人。” 太子突然说了这么句话,承镯倒是听不懂了。 话题扯的远了些,太子接着对承镯进行教育洗脑,“晋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