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抬头,和姜瑜对视几秒声音沈闷:“在医院,家属昨天来过,现在还没有联系上” “呵”姜瑜嗤笑一声问:“老婆孩子?” 白书渺喝了一口水清清喉咙:“都不是,好像是妹妹,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不过听说那男的还没有娶妻生子,作为长子外出打工,支撑全家开销,据说经济压力很大,他妹妹昨天才来医院,拿了钱就走,现在男人死了,他妹妹或许也不回来了” 姜瑜没说话,神色冰冷。 白书渺看看她又看看办公桌上山一样病历本,哑着嗓子感嘆一声:“看来医院又要多一笔停尸开销了” 姜瑜退后一步走出门去。 慢慢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外面阳光倾泻,一束光斜照在办公桌上,空气里的灰尘缓缓漂浮。 虚无缥缈,无所凭靠,如果没有这束光,谁都不会在意。 看不到的骯臟被忽视,看不到的罪恶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