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腾地飞到了半空,两只手臂被绳子绑着高高吊起,疼得睁开眼,才看清自己被两个大汉架着已经出了柴房,华贵的衣衫拖在泥地里,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草屑。 她深知鸨母是怎样处理不听话的姑娘的。 “放开我。我要见妈妈。”秋龄几乎要哭出来。 大汉们不说话,一直把她拖到大厅正中扔在地上便离开了。蓬头垢面的秋龄抬起头这才看清院里所有人都在,身体蜷缩着不想与其中一人对视,她怕死,但这样当众出丑对她的伤害更大,人前风光了那么久,那么多被她欺凌过的人都光鲜的高高站在楼上俯视着狼狈不堪的她。她坐在地上,双臂抱紧膝盖,埋下头开始旁若无人的大哭。 站在楼上的鸨母由环儿扶着,缓缓走下楼,站到平日里姑娘们给宾客跳舞的高臺上,大声道:“秋龄犯了什么事我想在场的众人有人清楚有人糊涂,今天我就当着你们把话挑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