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干部,偶尔会碰上熟悉的教员,退学的那几个便一遍又一遍的覆述着在边院的遭遇,歌颂着母校的各种功德无量。 退学的人员无所事事,没有训练、没有课程,没有一日生活制度,有的是二十年来最为轻狂的放纵,用不同的方式狂欢着自己的解脱与自由。 陶光宗仰然一副带头大哥的地位,父母已含着眼泪为他缴清了这些年的培养费,他认为自己的坚持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更坚信自己在不远的将来就能还清那二十多万。二十多万对关牧云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在陶光宗嘴里就那么草率,据说他家是搞工程的,关牧云从心底有一种厌恶,不是仇富,而是厌恶他对父母的无视,对金钱的轻蔑,对军队的逃离。 每当下午的时候,陶光宗会约大家去聚餐,各种各样的吃,也各种各样的喝,演绎着军旅青春最后的狂欢。大家在一起没有边际的聊着,甚至期待着每天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