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庭院中空落落的,没由来地,白子画心中又是一痛,未及细想,笙箫默的传音又至,他只得御风而起,下殿去了。 刚到销魂殿中,便听笙箫默懒洋洋的声音抱怨道:“师兄,叫你那么久,怎么才到?” 八角凉亭里,笙箫默四平八仰躺在长椅上,瞇着一双桃花眼津津有味地品尝着杯中清酒,即便隔着一段距离,白子画也能嗅到那酒中奇异的香气。 “这般急着唤我,所谓何事?”坐在他对面,白子画自行斟了一杯酒,问道。 “喝酒啊,这可是百年前的琼浆,你那徒孙拿来孝敬我的。”笙箫默笑得奸诈。 白子画低眉,但见白玉杯中清酒已泛黄,他便知绝非凡品,轻轻抿一口,味道醇厚,酒中还夹带着幽幽的桃花香气。 笙箫默半个身子离了长椅,凑近他,期待问道:“如何?” 将酒杯轻轻磕在石桌上,白子画淡淡道:“别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