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的地方有些淤青。 陆轩看着都疼:“手痛不痛?” “不痛了,陆轩,对不起,害你被罚跑了。” “没事,”他又问林墨,“你刚都听见了?你会不会才艺表演,随便什么都可以。” “只会写毛笔字和水墨画。” 陆轩暗自思索,她写字的确很好看,但是文艺晚会上坐那写字...... “就表演画画吧,再找个旁边伴奏的,到时燕禾扬会找你商量。” “陆轩,你怎么对老师直呼其名。” “我们是平辈的,表兄弟。” 林墨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能起来吗,先送你回家,我背你?” 林墨轻轻摇头:“我能走。” 陆轩于是没再说什么。 到了夜里,林墨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以前念兰草中学的时候,放学后曾见过好几次燕老师跟陆轩在单独说话。她一直以为是因为学习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