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意识到自己并非无所不能,对一些事,不,大部分的事我都无力解决——看来社会真是个合格的老师,才几个月,我都颠覆了以前深信不疑的想法,这个认知让我忍不住害怕。 这几天楚幻在我那儿住着,我除了晚上失眠,早上起晚,衣服洗的勤点,说话不自在点,再加上总往家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之外,也没别的毛病。总之还算相安无事,楚幻也没再提那天晚上的事。 对于我这样习惯逃避的人来说,这样最好不过了。既不用被逼着做出选择,又不必立即放弃割舍。 楚幻请假了,我们这小饭店人虽然不算多,但这几天我还是有些左支右绌,忙的脚不沾地儿,刚收拾完一桌到厨房喘口气,就听见外边老板娘叫我。 我走出内厨,外边站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瘦高女人,她头发梳的不高但很光洁,一副不茍言笑的模样。我说不出话来,定了一会才艰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