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正色对顾南衣道,“来日方长,我不着急和她算账,也不必要和她的人顶撞,敷衍过去就行。” 顾南衣咬一咬牙,恨恨道:“她们几次让殿下涉险,险些没了性命,殿下竟要宽宥他们?” 宁遥折下盆中的一枝玉簪花在手中细细把玩,问顾南衣:“你觉得本宫会这样得过且过么?” 顾南衣沈默一下,答道:“不如先忍这一时,以求后报。” 宁遥屏了声气,微微一笑:“忍是一定要忍这一时的,本宫若即刻同常家翻脸下手,旁人肯定会说我同宁弈无容人气度,父皇更要忌讳宁弈独大,此时此刻本宫还是不去招惹常家为妙。更何况本宫也不屑于对韶宁这样的人动手。只是忍着韶宁不代表对其他人没有作为。” 宁遥把花枝往桌上一丢,继续说:“韶宁之所以敢这样猖狂,是因为她背后有常家,有太子,有燕王。你们以为凭她有这样的能耐?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