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深深浅浅的绿经雨水一点,益发灵动隽永,恍如一幅奇趣迭出的水墨画卷。 她静静坐下,面前的棋局已是残局,雨丝零落,那棋子在六月雪手中却久久落不下去。这局残棋是薛扬留下的,她只有胜薛扬一次,薛扬才会给姜细辛服一次解药。六月雪腹诽,这死老头真会玩儿。 两个时辰过去,雨愈来愈大,顺着她的头发流下来,她仍不愿离开。痴颠如此,也惟六月雪而已,这应该是薛扬最后一次给细辛解药了,她们快离开了。 一个身影渐行渐近,他坐在了六月雪的对面,轻落一子,棋局便开阔了许多。六月雪心中一阵佩服,又专註于棋上。 雨后的山林是那般柔和可爱,满目柔和的绿野,空气中仿佛还带着淡淡的雨水的清芳,鸟语啁啾,如仙乐盈耳。 雨止,棋亦止。 薛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棋逢对手本就不易,还烦劳你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