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这样东西对陛下而言,不过是一块不值钱的玉石,对于臣妾却是无价之宝。臣妾出于私心,悄悄将它藏起来,本打算永远不叫人知道,谁知无意中被应婕妤瞧见,臣妾情急之下才扯了个谎——不能说完全的谎话,因为有一半是真的。” 她幽幽嘆道:“这个扇坠的确是对意中人的念想,却并非一个莫须有的表兄,而是对于陛下。” 如果说这个女子从前一直笼罩着朦胧的面纱,现在她的面目却渐渐分明了。萧越的喉头有些干涩,“倘若朕记得不错,你可是口口声声说过,你喜欢的是朕的尊荣和权势。” “也包括陛下这个人。”仿佛察觉到空气中的寒冷,厉兰妡将身子缩回水下,只有一颗小小的头露在外面,像一只怯弱无助的小兽,“自然,陛下是不会相信的,您宁愿相信言语中所表露的渺茫的爱意,却不愿意用真心去感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