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成怒,但他很难去找到一个迂回的方式,再去和对方沟通。 他只会用最直接的方式,说:“板子交上去审核过之后,就直接发给人去画了,我没再看过了啊。” 而他表情稀少,语气无波,听着就很像在挑衅,或者对刚。 组长被他气得拍桌子,要不是共事已久,知道他是这样一个又臭又硬,不会拐弯的脾气,不然可能已经要砸他杯子了。即便如此,时郁还是又被大骂了一顿。 然后被轰出去,重新改电路图,和那些被叫过来加班的同事一起,加班加点地画板子。 时郁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然后马上又开始加班,也没来得及吃饭,而时郁画起图来,又是直接临摹,不需要费太大脑子,很容易就忘记了别的,等他意识到累和饿,抬头一看,发现办公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墻上的时钟也快指向了七点。 大概只有他真的这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