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种极致的静谧中,身后有个声音突然叫住了我:“同学,报告厅怎么走?” 我转身,一个高个子男生站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穿深咖色的薄毛衣、板鞋和浅色休闲裤,一只手揣在裤兜里,一只手里拿着两个小巧的黑白主色dna双螺旋结构模型。 我一只手还打着石膏,拿纱布吊着,模样有点儿可笑,我问他:“你是外校的?” 他点了点头。 在我入校前学校扩建了校区,整个南园都是新修,而报告厅就建在南园,从这里过去简直要跋山涉水,绕半个湖过一座桥再过一座人工山一片景观水渠到达实验楼,报告厅就位于等闲人不容易找到的实验楼的深处。 我说:“那地方不容易找,我带你过去。” 那天有温暖的阳光,也有微风,我们头上是盛开的白樱,像一场姗姗来迟的雪。 我在两点二十五分将他领到报告厅,他随手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