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他的伤口、朝他的脖颈、轻轻地触碰上去——梦境之中,他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他连流汗也像消融的冰雪。 指尖就那么碰到他发红的伤口,却猛地被抓住了手腕。 司迦吓得哆嗦了一下,心险些跳出来,对上了一双琥珀色的眼,那双眼里映着惊慌的她。 银发从他耳后散下来,滑坠在她被捉住的腕子上,凉得像丝缎。 真奇怪,他这个人,手指是暖的、眼睛是暖的、可出汗时却冰冷的像石头。 “你吓到我了。”她不满的说。 谢慈轻轻握着她的腕,看着她受惊的表情。 真奇怪,她这个人,有时胆大妄为,越不许她去做的事她越要去做,可有时却又如此胆小,像只容易被惊吓的猫。 “我只是想要看看你的伤口。”她说。 是吗? 谢慈松开了她的腕子,看她坐在榻上揉着手腕,一双眼不安分的眨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