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头痛欲裂,要炸! 安安重新倒回去。 底下和尚在嗡嗡念经,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敲着木鱼,像永不停歇的覆读机。扩音用的大喇叭直接挂在小舞臺顶上,喇叭口朝天,有人在唱《最炫名族风》,声音高亢,情绪饱满,“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节奏感很强,安安头愈发痛了。 她整个人埋进被子里,却也止不住这些动静发了疯似的往耳朵里钻。 安安知道自己感冒了。 洗冷水澡,吹冷风,还睡了一夜冷窟窿,不感冒才怪。 她手脚都是冰的,脑门上却是一阵阵发热,后背也有虚汗。安安猜自己应该还在发烧。 她将自己包成一团粽子,就听见底下有人在喊:“昨天唱歌的那个美女呢?” “是啊,那个美女呢?”竟还有人附和。 安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枕头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