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发,空洞的眼睛只“看”了她一眼,就低下了头,如果能说他那也是“看”的话,他就一直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那管玉笛。 怜诗诗一怔,这时她才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小孩手中的玉笛,那是一管通体剔透的白玉横笛,玉质圆润晶莹,显然不是凡物。这时她就註意到了玉笛之上的那个白衣凌波的女子,以及笛面之上题镌的小诗: 人生苦短,相思漫长。 但生有义,其死何伤? 她试探着问道:“你会吹笛子?” 小男孩沈默半晌,忽然摇了摇头。 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总算第一次露出一点表情,怜诗诗喜不自胜,“那,姐姐教你吹笛子,好不好?” 小男孩半晌也没有点头,但也没有摇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手中的那管玉笛,怜诗诗一楞,但他没有摇头,应该就没有拒绝,她微笑了一下:“你等一下!”起身从一边一个雕琢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