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淡香袅袅,静的似是针落可闻。 婉儿轻步而入,立在榻前垂眉细细禀了一句:“小姐,方才言姑娘来过了。” 穆念柔似是未闻一般,眉宇间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婉儿与月儿沈默着不敢言语。 许久的静默后,穆念柔才轻轻一声:“我都知道了。” “您……全听见了?”婉儿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穆念柔这才支起身子,将手中书卷轻放与炕几上,淡声道:“我又不聋。” 婉儿红了脸,两手来回的捻着手指头,尴尬道:“言姑娘是来给您送荷包的。”又马上说道:“不过奴婢并未收下她送的东西……” 穆念柔依旧一脸清冷,自斟自饮一口清茶后,方看着婉儿说道:“她送了何物?” 婉儿道:“也不是什么稀罕物件,是她自己亲手绣的如意荷包。” “奴婢只是瞧了一眼,好生精致呢。”月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