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旁坐着个面目冷寂的苏阅棠,她还以为是自己的失眠癥作祟,导致她凌晨五点就醒了。 “苏总……”井昀挣扎着起来,却发现手背上还扎着吊针,苏阅棠单手按她肩膀,把她抬起一半的身体按了回去。 “在註射葡萄糖。你安静地休息会儿。” 说完话,他脸色终于不那么那看。 井昀静一静,无不担心地问:“苏总,我小姨和姨姥呢?” 苏阅棠继续板一张扑克脸:“都没事。老人家在二楼病房歇着,你小姨在重癥监护室。” “什么!”几乎同时,井昀掉下无助的眼泪。 苏阅棠招架不住,她这流泪好像落雨,连绵不断,劈里啪啦的,本是想找纸巾,偏偏找不到,索性抬手,抚上她湿漉漉的脸颊。 “你……你怎么一醒来就哭?用这种方式庆幸你命大?” 井昀第一次被男人亲密触碰,无意识地躲,可他手心和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