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画七更新时间:2026-06-16 14:48:53
京都唐家的嫡系长女唐灼灼风风光光嫁入东宫,却在冷宫的破墻深院之中了此残生。至死都没忘了被她放在心头的小将军。可死后才知,原以为与自己两看相厌的清冷君王,却夜夜在冷宫的墻院之上瞧她屋里的烛火。而她心心念念的小将军,早已娶了心头的白月光。谁曾想再一睁眼竟回到了还初进东宫之时,自己才将对着未来杀伐果决的崇建帝甩了脸子。男人脸sè铁青,一脸bào怒。唐灼灼瑟瑟发抖:要……要完!霍裘觉得有些奇怪,他那原本对自己十分抗拒的太子妃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不闹腾了甚至还巴巴的送来了几碟子糕点。面对着心上人突如其来的示好,未来英明神武的崇建帝皱了皱矜贵的眉,自然是全盘照收了。小剧场唐灼灼时常念叨着要崇建帝多疼疼自己,崇建帝不经意间什么都给了,名分给了,宠爱给了,妃嫔罚了,偏生她还好不知足。后来,崇建帝勾了美人汗湿的下巴,望进她灼灼的泪眼中,声音低醇暗哑:“朕还要怎么多疼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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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主子身边有些脸面的宫女都有一间自己的小厢房,虽算不上多舒适,但总比那几个人挤一间的好些。 拐了一个弯,路过一排小屋,前头的宫女停了下来,转过头道:“娘娘,就是这儿了。” 唐灼灼早就听到了那间木门里头的响动,里头的人压低了声音争辩,月色如洗蝉鸣不停,她们的脚步声倒是没叫里头人发现了去。 她轻轻摆了摆手,那宫女就提着灯笼悄无声息退后几步,唐灼灼将耳朵贴近古朽的木门,里头的声音就一字不漏传到她耳朵里。 安夏质问的声音格外愤慨:“娘娘待你我如何你心里知晓,做人还是要知恩图报的好!” 安知望着面有怒色的安夏,伸手抚上她肩头,声音哽咽:“我又何尝想如此?” “你却不想想,娘娘这样日日里同殿下作对,怎么劝也听不见耳里去,日后有什么好日子过?” “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