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是要脱了裤子打的。 这样野蛮的行刑不说肖然,同样来自现代的白芷言都震惊了。 反倒是青宁,本就生长在这个时代,再加上被俘虏后一路的经历反而容易接受些,小声啜泣着跪在杨女官面前求情。 可肖然还是被剥去裤子,按死在条凳上。 芷言急急拉住杨女官:“大人使不得!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卫国贵女,自小娇生惯养!骤逢大难,已是心神大伤!大人今日若硬要折辱,万一她一个想不开!大人难道不会担责吗?!”情况紧急,她也不管不顾地扯起谎来。 那边杨女官却是半点不曾在意:“会进礼乐署的,要不然就是买进来的穷人家的孩子,要不然就是家里犯事受到牵连的官家之后,又有谁进来时不是两眼发黑的呢?” 那些官妓们似乎对“杀威板子”的事儿已经习以为常了,三三两两地走到院子里,围着条凳上的肖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