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橘黄色香熏灯微弱的光亮浅浅的映在舒意脸上,小姑娘一向心大,纵然刚刚害怕得在那头颤声哭泣,此刻在这个确定是安全的环境里,依旧能够呼吸绵长舒缓。 林适意轻轻走到她身边,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静静看着这个眉目和她□□分相似的女孩。 刚刚她听到舒意在那头压着声音哭说家里进了贼时,心都怕得快要停止呼吸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那种感觉她已经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有好几年的时间,她曾经反反覆覆做同一个梦。梦里面那个俊秀出众的男孩微微恼怒的看着她,嘴角却勾着一个浅浅的笑。男孩说:“十一你是不是皮痒了?”她站在树梢头,极其不屑的对男孩吼:“臭树叶,有本事你上来啊?”后来男孩上去了,站在树梢头挑着眉看她。突然一阵风吹过,她回过头一看,男孩消失了。她找到男孩的奶奶,奶奶说他去了另一个世界,奶奶也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