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低了下去,到最后小得就跟蚊子叫似的。 沈寒小心翼翼地去看她的眼睛,“薛郎君,说什么了?” 江意水道:“没说什么呀。”她起身坐到镜前,这鸡翅木雕花镜臺还是家仆们特意搬上来的,这年头贵族出游,带着称心的物什都是平常的时间。所以江意水就不明白了,明明那么在意吃穿,为什么还要假装出尘呢? 见江意水避开了这个话题,沈寒也不再多问,只道:“既然有了法子,那夫人也能安下心了,奴明日就让人回去禀告一声,省得主子们挂念”。 明日…… 江意水盯着镜子出神。 若是得知了消息,娘一定会立马派人送她回去。 可是……她戳了戳手指,好想去看灯会啊。 想到薛崇下午跟她描述的那热闹的画面,她的心思就开始浮动起来。 圆溜溜的眼睛一转,她道:“其实他……薛郎君也没说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