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男人,他束着头发,穿着短打,扎着绑腿。 此刻因为激烈的运动,他的头发汗湿,呼吸急促。 每当他用直拳重重击向面前的沙袋的时候,细密的汗珠渗出他的额头、鼻尖、下巴……再随着他的动作猛地甩出。 “殿下。” 某个隐秘的地道突然开启,一个黑衣蒙面人从里面钻出,对姜翟低头跪着说。 武场中,姜翟并没有停下动作,他飞身,右脚为前轴重心,脚踝轻转,脚背勾起的瞬间弹出去重重踹在面前被打得摇摇晃晃的沙袋上。 “噗!”沙袋应声而破,沙子从破口的袋子里哗哗洩出,流在地面上。 “人带来了吗?” 姜翟收身,他背对着黑衣人,热气在激荡的血液里蒸腾,顺着四肢百骸奔涌,他伸手一扒,随手把短打上衣脱了。 光裸的上半身有一些零碎的伤疤,伤痕的颜色浅得几乎看不见,是陈年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