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骗人,骗人是小狗。”季念认真地想了想把药膏还给她。 君珺点头,又记起他看不见,开口:“好。” 她给嘴角和手臂上的伤口上了药,然后拧开那瓶红花油。闻见味道的季念犹豫一下,“药油还是我给你抹吧?你自己不好使劲。” 君珺活动了一下胳膊,肩胛骨牵扯着整个后背都是酸痛的,而她今天为了遮掩靠近肩膀处手印压出的红痕,穿了件带短袖连衣裙,没有拉链的那种,从头上一套就能穿好,领子也比较高,想要抹药实在是不可能。 “不用了。”她把药重新拧上,看季念撇嘴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哄他:“我穿的是连衣裙,”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比了一下,“袖子有些长,不太好碰到肩膀,等晚上换件宽松点的衣服你再帮我。” 季念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反正他现在也看不见,反正他只是把她当助理,亲自给她抹药也没什么不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