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的嫂子也就罢了,要是娶个母大虫,还能像今天这样骑马溜达?只怕是天天跪床头。”她说着又忍不住笑起来。“你这是哪听来的胡言乱语,越发不正经了!”杜氏人阴脸训斥,妙语只得止笑。虞赫倒无所谓:“大妹才要操心自己,你这张嘴以后哪个敢娶你?”杜氏见他们兄妹越说越离谱,说到:“不想挨你父亲骂就别在他前面说这话!”两人见母亲脸色不对都赶紧闭了嘴。虞子蓠道:“那人知道咱家好多事,连我生日都知道。”“你父亲的朋友我知道也不多,等他回来问问他就知道。赫儿妙语两个,往后说话要懂规矩些,家里说也就罢了,要是让外人听见多不好,你父亲好歹是戴官帽的人。”“谨遵母亲大人教诲。”虞赫恭敬做了个揖,妙语只是吐了吐舌头。 虽然杜夫人家教甚严,但毕竟不是一家之主,虞铨虽也是生于官宦人家,思想却较为开明不太受繁文缛节拘谨。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