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的人,还不是情理之中吗! 说来有趣,对面的杨廷和竟然知道朱厚熜的心思,还顺着他的话说。 “陛下,老臣听闻江西按察使,袁宗皋千里迢迢,北上辅佐陛下。他又是陛下的师父,担任王府长史多年,劳苦功高,老臣以为,陛下首先要任命的就是他,对吧?” 朱厚熜点头,其实他想说另有其人,可凡事长幼有序,袁老师也的确辛苦,该给他争取个好位置。 想到这里,朱厚熜眼睛冒光,认真问道:“那袁先生能担任什么职位?” 杨廷和毫不思索道:“陛下,袁宗皋是三品按察使,以老臣之见,先平调礼部,担任侍郎,等过些时候,再提升官职,如此一来,也省去了超擢的非议,足以让官员心服口服。” 什么叫首辅! 这就是! 哪怕朱厚熜对官制了解不多,可他也清楚,礼部侍郎虽然权力不大,但是往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