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机会下手。死不了太子,我们只有废太子了。” “现在废太子谈何容易?就连那个揭力拥景帝的于谦大人就不会同意,这是当初景帝登基的先决条件,不能说废就废。”吴太后喝了一口茶,“也不是没有可能。你父亲杭昱为锦衣卫指挥使,让他活动拉拢那些跟随我们的大臣,上废太子的奏章,先把舆论造起来,有风好使船。” 杭贵妃一脸的兴奋,“太后千岁所言极是。你儿子是皇帝,你孙子就应该是太子。我们才是正统的皇室血脉。” 吴太后做梦都在想如何立自己的亲孙子为太子,她和杭贵妃一样,处心积虑。不同的是城府颇深的吴太后不像杭贵妃那样,时时把废立太子之事挂在嘴上,枕上向景帝吹风,床下对吴太后絮叨。 这时一个小太监进来跪在吴太后跟前,“太后千岁,你吩咐奴才准备的佛手莲,已养的肥美翠绿,花将盛开,奏请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