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好了,”沛锦将洗凈的盘子放下:“厨房有油烟味,你去看电视吧。” 谦扬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脸颊摩挲着她的头发满足的嘆息:“沛锦,我只觉得这样的日子美好的像是在做梦。” 身体本能的起了抗拒这种亲密的排斥感。沛锦不落痕迹的拉开他的手:“帮忙摆碗筷,开饭了。” 谦扬的呓语那么开心,她却听出了莫名的悲伤与惆怅。这是一种暗示吗?因为不管多美好的梦,总会有醒来的那一天。 四菜一汤,谦扬吃的很香,间或抬头看着沛锦,那种凝视让人心生眷恋,充满现世安好的平和充实。 吃过饭谦扬执意要洗碗,沛锦却不许,闷了头在水池那里仔仔细细的一点点磨蹭。 谦扬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她,沈默了一会儿才稍许腼腆的开口:“过几日,去见见我父母好吗?” 沛锦的手一抖,沾着洗洁精湿滑的碗就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