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真是那位孔卸任先生在瞧你呢。” 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如果老二真是来苏州找某大户的麻烦,一定不会错过昨晚的夜场。而他俩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闹了这么一出,这下敌暗我明,永远别想抓住老二了。 谢致虚满脸黑线坐在对面床榻,意志消沈到极点:“别说了……” “好啦,”武理小口啜饮甘甜的酒糟,惬意瞇起眼,“做都做了,后悔有什么用,走一步看一步吧——咦?对面在干什么?” 谢致虚闻言看向窗外,窗户正对街对面的春樽献。 大清早的,春樽献大门紧闭,门口围着不少食客,俱被伙计们拦在外面。 似乎起了争执,嘈杂的叫嚷声传进福云居。 谢致虚与武理也混入看热闹的人群中。 “做酒菜生意的还有往外赶客的道理?你们东家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客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