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暴露曲线身姿的舞裙,卸了妆容,此时却是素面朝天,看着从窗户跳进来的二人,并未如寻常女子般大叫,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这二人。 语气虽是一派温柔调弄,却叫人莫名地想要打一个寒颤。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确是好名字。” 李白只这一句话,便让方才还带着笑的脸瞬间僵硬,随即手帕遮面,只露出那一双勾魂夺魄的妙目,语气里又恢覆了笑意,“这位大人在说什么?奴家怎么听不明白。” 说完,竟是站起身,朝着李白走了过来,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可谓是一步三摇,美人风韵,纤指轻轻抚在李白的胸膛,微微偏过脸,作势便要贴上去,忽地一道寒光—— 再看时,便只见李白双指死死地钳住一柄软剑,任对方如何使力,也只如夹住一条游鱼一般,只看其挣扎。 软剑的主人竟是一名男子,一直藏身于此。 而...